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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4 Reads)
我好像已經有很多年不再相信愛情了,儘管我也寫過許多關於愛情的故事,但那些大多是我在空空的屋子裡喝著咖啡,望著夜空裡的星星和月亮編造的浪漫情節。 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聽過太多的愛恨情仇,好像所有的愛情都是轟轟烈烈的來,淒淒哀哀的去。如此現實的社會,很少再有一種情可以讓我們捨棄生命,捨棄錢財,捨棄現實利益而全身心投入的去愛了。我不知道是超現實的社會麻木了我們的愛情,還是我們的心對愛情這個字眼麻木了。 前些天偶爾看見一幅照片,突然就被鏡頭對著的那幅畫面驚呆了,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我對著這幅照片流淚了,我知道我這麼多年尋覓、等待、和期盼的其實就是這樣一個擁抱…… 這是一幅普通的黑白照片,一片被挖掘過的泥土裡,兩副蜷曲著的屍骨依舊完好的保存著死亡時最後的姿態。他們的肉身早已經腐爛,但他們的屍骨卻用一種擁抱的姿勢在地下埋藏了五千多年…… 如果你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愛,如果你相信我會永遠把你的名字和我的生命連接在一起,那麼請你擁抱我,緊緊地、緊緊地,就這樣擁抱千年。 你看見那埋藏在黃土裡沉睡了千年的屍骨嗎?如果你愛我,那麼,你願不願意與我這樣相擁千年? 看著我的眼眸告訴我,你敢不敢和我一起演繹這樣一段,不是傳奇的神話,你敢不敢承著我的愛戀,和我一起走過坎坷,走過世俗,走過磨難,走過滄桑。 我是多麼渴望和你一起變成這樣美麗的傳說,我是多麼渴望死的那一天能幸福的躺在你愛的懷裡。 風月流沉,山水形移,花開花謝,流螢飛轉,時間可以改變一切,那麼,我愛,你是否可以為我堅如磐石。 你看那擁抱了千年的屍骨,雖然他們的肉身早已腐爛,但他們的靈魂卻相偎了千年。 我不知道千年前的那個夜晚,發生了什麼樣無法臆想的故事。但我能知道這一對年輕的戀人,彼此盟誓的諾言在臨死時幸福的驗證。我可以看見他們彼此深情地對視,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們相擁時微微的顫慄。那緊緊相扣的十指告訴我,他們在殉情時,是多麼的堅定與勇敢。 如果生命有長短,那麼歷史的長度是否可以用生命來衡量。如果說千年只是一瞬,那麼這一瞬中走過了多少平凡的生命。 五千多年的光陰,多少戰馬來過,多少秋風吹過,多少風風雨雨,多少形色匆匆。人世間在風雨變幻中演繹著分分合合的悲歡離愁。而風化了千年的屍骨,卻始終相擁著在地下看人間雞毛蒜皮、生旦淨丑。 五千多年的光陰啊,多少朝代,多少人群,多少聚聚散散,多少勞燕雙飛。生命可以來來往往的交替輪迴,唯有這深情地擁抱永恆的見證著不變的諾言。 誰能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的誓言已隨風飄逝,誰能告訴我飄落的雨水裡有多少傷心人無奈的眼淚。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要在藍天白雲下承諾,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和我一起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愛,就和我一起相信這擁抱了千年的屍骨不是美麗的傳說。 如果我的生命還有未知的黃昏暮年,那麼,我愛,請你牽著我的手,一起走過風雨。 如果我的生命即將死去,那麼,我愛,請你輕輕地擁抱我,讓我幸福的死在你的懷裡。

| 3rd Apr 2013 | 一般 | (3 Reads)
步伐總是隨著心跳而被牽動。 每次步行時總是兩種狀態。一是雙手插兜,時而抬起頭望著前方,覓著左右。時而又是掛著耳機,手中拿著相機或者手機,走走停停,卡嚓一下。這說來聽似無趣,但好像在我屈指可數的步行中成了一種慣常。 【一】 從我意識到這個說大不大的城市迎來冬天的那天起,有那麼幾個畫面就一種反覆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縱然有些是實像,有些是幻覺,但卻根深蒂固般的定在眼前,印在腦中。每每我發覺自己身旁恢恢空氣的時候,心都會一下子虔誠下來,殷切下來,眼前似乎都會注意到許多寥寥的瞬間。它們看似無力,一旦深掘,就會被他們耀眼的內核恍得愣住神兒。 老人推著稚幼的孩子。她們多數把孩子裹得嚴嚴實實,將自己遮得煞是溫暖,重重的圍巾繞過厚實的棉襖繫在下巴旁。 我有時會感覺其實這個冬天並不寒冷,只是我的想法被她們的裝束擊潰,散得如同老人臉上從密密的皺紋裡擠出的笑容。 像極了這座城市今年目睹過的雪花。 還有就是許多同齡人蹬著自行車,時不時把手放到嘴前,輕輕地,慢慢地哈出一口氣,呼之即出的白氣美美媚媚。他們大多都會在寒冷的清晨加快自己的速度,抖擻的穿過冰涼的破曉,在悠閒的行人身旁劃過一束束青春的光線。 其實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個,類似的一個。 再冷的冬天也不會埋葬炙熱的夢想。對吧? 【二】 今天出門,路過繁華的商業區,碰上了幾個掂著布袋的孩子,統一的顏色,又心照不宣般的印著同樣的字樣。他們沒有帶手套,沒有系圍脖,沒有掛口罩,看似髒髒的小手上使命般的拎著幾本書。不過他們並不是孤單的---嬉戲打鬧著,完全不顧周圍的浮華。 春節將至,他們學習的腳步的似乎還未停止,旁人看似的普通的補習,我眼中好像至始至終露著憐惜的目光,我不知道這樣是否太過多情,但卻好像是對過去的一種責問,一種回思。彼時的我,也曾如此無邪的行走在若有若無的冬天的胸口嗎? 我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手中新買的書和一些食物,倏然移開了目光,抬起頭從孩子們身旁掠過,和路人一同跌入了黃昏的長河,沒再回頭。 【三】 踏上回家的公交車,是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我坐在車廂裡的一個窗戶旁,不一會車上就塞滿了人,不負責任的司機硬是又仁慈的讓幾個跑著追車的中年人填進了本就微乎其微的空間,整個車廂裡頓時膨脹了起來。靜下來後,我才逐漸感覺到自己的雙手熱熱的,絲毫感受不到寒意,自己並沒有帶手套,而且還提著東西。看著一旁搓手哈氣的男子,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融不進這個冬天似的。 如果再熱的雙手都融化不了嚴肅的冬天,是不是說這個冬天就不屬於你了? 【四】 步伐是隨著離到目的地的距離而改變。 雪花是隨著激盪的熱血而逐漸逝去的。 幾個朋友一起走上許久,也不會感覺疲憊。走之後,我才發現行走的意義。就好比我那兩種一個人步行時的常態,他們存在的意義就在於它們能夠之於你舒暢,安慰,坦然,放鬆,自由。 幸福,快樂。 【五】 只要是我們行走過的冬天,怎麼會不屬於我們?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題講八遍,還是錯,胃在痙攣,真火。   薄弱學校,豈能一直都薄弱,上下一心,真干。   平時不努力,中考抓頭皮,小臉看看,真綠。   新年前,往屆學生寄來了賀年卡,春風撲面,真甜。   問不煩的老師,問不倒的老師,只要你學,真教。   少男少女迷上了《少男,少女》,中考在即,真急。   小攤小販堵門前,學生花錢不眨眼,風水寶地,真忙。   安全教育天天講,提心吊膽時時想,每家一個,真怕。   晨會只開半小時,面色蒼白蹲下來,弱不禁風,真嬌。   五十多歲挑大樑,八點不到就上床,報紙翻翻,真累。   教了三十多年書,離開了這三尺講台,內心深處,真酸。   一心撲在教學上,個人得失放一旁,沒事看天,真藍。   校際差距是事實,其中原因真不少,都是我錯?真怪。   一屆一屆又一屆,白髮幾根連成片,人生苦短,真快。   學生調皮可理解,家長蠻橫老師慌,眼淚汪汪,真哭。   哪個學校都一樣,美術教師不講「美」,門兒開開,真亂。   畢業後,能和老師打招呼的就是好學生,我沒瞎說,真話。   天越冷,調皮的學生把窗開得就越大,鶴立雞群,真「酷」。   新蓋的教學大樓明晃晃,想吞我校先別忙,實話實說,真狂。   管多了差生告你,管不了好學生也告你,左右為難,真煩。   教師大會上報分數,幾家歡樂幾家愁,又讓「喝藥」,真苦。   校園漫畫怎麼畫?我忘了羅丹那句話,「美在發現」,真笨。   今天晚上去「告狀」,九條優點一條希望,談話藝術,真絕。   學生看不懂外語,教師也看不懂他的電腦書,半斤八兩,真逗。   校長心中裝著教師,教師心中裝著學生,「愛滿天下」,真情。   校長外出才三天,教師就像學生離了班主任,渾身上下,真爽。   誰說新官三把火,校長這幾年可沒少放「火」,烽火連天,真旺。   音樂教師挺迷茫,學生都比我「會」唱。無師自通,真「行」。   好班越上越有勁,亂班越上越煩心,還不下課,真慢。

| 7th Jul 2012 | 一般 | (3 Reads)
步伐總是隨著心跳而被牽動。 每次步行時總是兩種狀態。一是雙手插兜,時而抬起頭望著前方,覓著左右。時而又是掛著耳機,手中拿著相機或者手機,走走停停,卡嚓一下。這說來聽似無趣,但好像在我屈指可數的步行中成了一種慣常。 【一】 從我意識到這個說大不大的城市迎來冬天的那天起,有那麼幾個畫面就一種反覆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縱然有些是實像,有些是幻覺,但卻根深蒂固般的定在眼前,印在腦中。每每我發覺自己身旁恢恢空氣的時候,心都會一下子虔誠下來,殷切下來,眼前似乎都會注意到許多寥寥的瞬間。它們看似無力,一旦深掘,就會被他們耀眼的內核恍得愣住神兒。 老人推著稚幼的孩子。她們多數把孩子裹得嚴嚴實實,將自己遮得煞是溫暖,重重的圍巾繞過厚實的棉襖繫在下巴旁。 我有時會感覺其實這個冬天並不寒冷,只是我的想法被她們的裝束擊潰,散得如同老人臉上從密密的皺紋裡擠出的笑容。 像極了這座城市今年目睹過的雪花。 還有就是許多同齡人蹬著自行車,時不時把手放到嘴前,輕輕地,慢慢地哈出一口氣,呼之即出的白氣美美媚媚。他們大多都會在寒冷的清晨加快自己的速度,抖擻的穿過冰涼的破曉,在悠閒的行人身旁劃過一束束青春的光線。 其實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個,類似的一個。 再冷的冬天也不會埋葬炙熱的夢想。對吧? 【二】 今天出門,路過繁華的商業區,碰上了幾個掂著布袋的孩子,統一的顏色,又心照不宣般的印著同樣的字樣。他們沒有帶手套,沒有系圍脖,沒有掛口罩,看似髒髒的小手上使命般的拎著幾本書。不過他們並不是孤單的---嬉戲打鬧著,完全不顧周圍的浮華。 春節將至,他們學習的腳步的似乎還未停止,旁人看似的普通的補習,我眼中好像至始至終露著憐惜的目光,我不知道這樣是否太過多情,但卻好像是對過去的一種責問,一種回思。彼時的我,也曾如此無邪的行走在若有若無的冬天的胸口嗎? 我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手中新買的書和一些食物,倏然移開了目光,抬起頭從孩子們身旁掠過,和路人一同跌入了黃昏的長河,沒再回頭。 【三】 踏上回家的公交車,是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我坐在車廂裡的一個窗戶旁,不一會車上就塞滿了人,不負責任的司機硬是又仁慈的讓幾個跑著追車的中年人填進了本就微乎其微的空間,整個車廂裡頓時膨脹了起來。靜下來後,我才逐漸感覺到自己的雙手熱熱的,絲毫感受不到寒意,自己並沒有帶手套,而且還提著東西。看著一旁搓手哈氣的男子,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融不進這個冬天似的。 如果再熱的雙手都融化不了嚴肅的冬天,是不是說這個冬天就不屬於你了? 【四】 步伐是隨著離到目的地的距離而改變。 雪花是隨著激盪的熱血而逐漸逝去的。 幾個朋友一起走上許久,也不會感覺疲憊。走之後,我才發現行走的意義。就好比我那兩種一個人步行時的常態,他們存在的意義就在於它們能夠之於你舒暢,安慰,坦然,放鬆,自由。 幸福,快樂。 【五】 只要是我們行走過的冬天,怎麼會不屬於我們?

| 30th Jun 2012 | 一般 | (3 Reads)
喜歡城外的世界。城外仰頭就能看到飽滿的天空,新鮮肥沃,洋溢著年輕,星宿在那個地方隱隱約約地完好無損。太陽在這裡像雨水一樣充沛,沒有誰從半空截住它們,並且製造出巨大的陰影,每一根小草在地面都能找到自己清晰的影子。城外的土地不願每天擺著一幅老面孔,它每天都在製造新聞,它的每棵草都是那麼真實靈動。我在這裡散步、奔跑、大聲說笑,不像在城裡,不要說搬動一下身子,就是搬動一下思想,還怕會砸到人。田埂上少不了老牛的身影,它們黑??的身子懶得動一下,但是靈巧的舌頭不停地捲著,粉色的舌尖讓人擔心繡花針、小石子一樣的東西。它們卷完了一塊地,又到另一塊地,吃完了今年的草,再去吃明年的草,日子就這麼悠悠地過著。 可是最近出門卻有點不妙,因為是秋天了。我沒有見到鄰家的牛,也沒見到粉紅色的舌頭。路兩邊的落葉已悄無聲息,像是被剛剛撿拾過,我看到樹下有巨大的黑色舔痕,像蛇爬過一樣。後來那條蛇游離到田硬,我沒有看到火紅的信子,但是我敢肯定野蒼耳、茅草、蘆荻相繼進了它們的肚子。它們在成長、壯大,它們總也吃不飽,小徑上到處留下它們貪食的黑色線條。終於它們小心地拐進一塊豆地,豆子已不知去向,豆秸們靠在一起,它們小心試探了一下,又試探了一下,終於它們張開嘴,遺落在地上的豆子響起“嗶嗶啵啵”的驚爆聲,可是這聲音太小了,沒有誰來驅趕它們,只有風。它們或是單個行動,或是傾巢而出,它們像是一群海盜在夜幕的掩護下做著打家劫舍的勾當,後來在白天也偶爾聚眾鬧事。 它們終於走近了那塊玉米地。它們窺視她已經很久了。她們輕盈嫵媚,胸部鼓鼓的揣著炫目的愛情,她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風一吹就可以齊齊騰空而去。就是走在城市的舞台,和那些自封的玉潔冰浸相比,她們只會更勝一疇。現在她們有點累了,她們剛剛娩出太陽的子民。她們憔悴地站著,頭髮有點份亂,她們或是乾脆並排躺下,睜著眼睛享受太陽的一刻溫情。而它們,蓄謀已久的流浪漢,因等待因熱烈而滿臉通紅…… 它恨她們,恨一切美麗的女子。它們從小就被關在狹小的一隅,半睜著明明滅滅的眼睛。它看著她頂著兩片泥土鑽出來,大睜著兩眼好奇地看著一切,而那些可恨那些小蟲子,沒有經過它的同意,骯髒的身體卻在她的葉片上蹭來蹭去。還有那些呆頭呆腦的鵝,不好好地走路,被牧鵝姑娘趕著趕著還是鑽到地裡,高一聲低一聲地叫著,有一口沒一口啄著青草蟲子,誰知它們大睜兩眼在看什麼。暮歸的牛時不時伸著舌頭卷一把,長長的玉米葉在嘴裡蠕動,它們嚼得滿嘴流油,路邊齒狀的葉片全是它們昨日傑作。這些傲慢、毫無紀律的傢伙肆無忌憚靠近她、親近她,而它,神聖的火焰,卻只能在夢的一隅,一遍一遍品咂她的味道,想著它的好。 她們愛著太陽,她們寧願愛著那一團可望不可及的虛無的光。太陽來了,她們全身泛著年輕的光芒,如果那一天太陽沒來,她們全都蔫蔫的像生病了,她們想著他,她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等他。還有月亮,半夜不好好在天上呆著,每次總是迫不及待地鑽到玉米地裡,玉米肥大的葉子遮著她,沒有人知道她們在幹些什麼。夜裡的風吹著吹著,也會鑽到玉米地裡取取暖,清晨出來時已是清清爽爽的模樣。還有那些可惡的蛙,吃飽了,編著一些響亮的歌謠,在深夜裡一遍一遍地唱,討她的好。它恨那些雨水,在天上飄著飄著,然後就一頭撞下來,齊唰唰地撲到玉米地裡,野蠻地吻她,清晨的葉片上掛滿晶瑩的水珠,像她昨夜的淚滴。雨水順著秸稈往上爬,雨水浸透到她的血液,雨水讓她們受孕,她們結出的玉米粒像雨滴,隔壁的豆子結出的是雨滴,稻子結出的也是雨滴,草結的也是雨滴。火只能把想法埋在心裡。 它一直等著這一天,疲憊的農民衣服上粘著土粒,頭上插著草葉,他們睡眼惺忪走過來用粗糙的雙手拍拍雞鴨的籠子,說,出來吧。它等著這一天,他們也會走過來拍拍它的籠子,說,出來吧。飢餓也在等著這一天。 我不再想到田野裡去,就是偶爾從公路上走過,也驚慌地像隻兔子,我怕它們爬上水泥路面咬我。公路上的車比我更緊張,它們一個勁地往前躥,怕火燒到它們的屁股,怕煙薰紅它們的眼睛、烤掉它們的眉毛。唉,你們跑吧,火跑得可比你們快多了。 村頭的打穀場已沒有了高高低低的草垛,孩子們都長大了,不用再捉迷藏了,黃鼠狼也適應了潮濕的地穴,月亮自然會找一面土牆、一座土山去臥。城裡的風不用再翻過草垛,它們直接就會到農家作客。在一個打穀場前,我長久地停下來。一隻小獸嘶啞著嗓子,正奮力甩開雙臂摟著秸桿,打捆、截斷、整理、打包,然後再用力把它們甩上一輛大卡車,卡車上四平八穩的小草垛被碼成四平八穩的大草垛,它們的高度還在增加,它們讓我感到重量。秋天這只橫突出來的小獸讓我感到振奮,它讓我又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沿著小路我慢慢往回走。火最終也會沿著這條小路往回走,火最終會走進石頭裡。 它們什麼也找不到,不回到石頭又能做什麼呢? 暮色中,一位年老的婦人背著今秋最後幾穗玉米。秋天最終會把她做成完美而又高清的封皮。

| 23rd Jun 2012 | 一般 | (3 Reads)
如果有一天,我留給你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念想和一個堅強的背影,請不要擔心,不要著急,更不要恨我對這份友情的不在乎,沒有未來的友誼不是一份值得期待的友情,可沒有你的以後卻要努力繼續。 我沒有不在乎我們的友情,可是因為有她,我們得到的永遠都是對互相冷淡的觀望,那不屑一顧的眼神,其實我們都關心著彼此,一個短暫的眼神交匯,有尷尬,有掙扎,有期許。 我們尷尬著怎麼就眼神交匯了,我們掙扎著要不要跟對方打招呼,我們期許著會不會她先say hello。都不動聲色的在心裡琢磨著一切,但是彼此的驕傲又讓我們越走越遠,最終散落到天涯海角。 有的時候,我也希望能過顛沛流離的生活,整天穿梭在城與城,國與國之間。一個人的機票,一個人的背包,一個人的念想,在所有去過的地方留下我的足跡,不需要轟轟烈烈,但一定會是刻骨銘心。 這樣的我才是真的我,享受自由,珍惜快樂。遠則普羅旺斯的浪漫,蘇黎世的漫天風雪,馬爾代夫的藍藍天空,LA的炙熱太陽。近則包容性強大的首都北京,人間天堂的杭州,椰子樹,比基尼少女的海南三亞。都是我忘記你的最好方法,這樣的我更具魅力和自信。 治療情傷最好的辦法是日以繼夜的為工作忙碌,那麼治療另一種情傷的方法呢?我是說友誼。是不是也可以通過工作來曲解呢?可是我的學生生涯還尚未結束,工作的忙碌也只能說是以後的事,眼前能辦到的也只能是在生我養我的這個城市,進行我鎮與鎮的旅行,村與村的交接。 沒有旅行的意義,只有想淡忘友誼。這個城市有著你我太多的交集,想忘卻實在不容易,不過我會努力,不再將你記起,不是你不夠好,是我不夠勇敢。當我知道你對我的那些細微關心和提醒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都忘不掉那段傳奇的過去,但還是要謝謝你,給我一個這麼美好的過去。 夕陽散去,我們獨自走進新的回憶,擁抱新的人和未來。留給彼此光芒萬丈的過去,留給自己無時無刻的念想。夕陽背後的溫柔,是給自己最好的勇氣與力量,人生有沉澱一定是好的,有心碎不一定是壞事,如不心碎,你怎能回頭珍惜曾經的美好?!

| 16th Jun 2012 | 一般 | (3 Reads)
我願為你而墮落,扯掉潔白的翅膀,長出黑色的羽翼,承受萬人的唾棄,只求你能再看我一眼…

| 9th Jun 2012 | 一般 | (3 Reads)
遇見你是命運的安排,成為了朋友是我的選擇,而愛上你是我無法控制的意外。 習慣難受,習慣思念,習慣等你,可是卻一直沒有習慣看不到你,所以會吵著嚷著要見你,為此這也成為我們分開的理由。 離開,讓一切變得簡單,讓一切有了重新被原諒的理由。我希望我會過得很好,不吵不鬧不炫耀,不要委屈不要嘲笑,也不需要別人知道。 其實我是在害怕,如果有一天你會發現,我離開沒你想的過得那麼好,我害怕我會再次回頭再次受傷。 我承認我放不下,但我現在需要的時間,我需要時間去忘記你,需要時間去控制自己。 或許,哪天你再想起我的時候,我們早已經失去聯繫了。

| 4th Jun 2012 | 一般 | (4 Reads)
故鄉,非常親切的名字,總在我的心頭魂牽夢繞。對於常年在外謀生的遊子來說,故鄉是飲水思源,種下希望的樂土,是人生征程在滄海桑田探尋謀生時一座永不消逝的航標。 每每回到故鄉,總要和兒時的小夥伴們歡聚一堂,不時地會登上那高聳入雲,讓故鄉百姓引以為驕的九龍嶂,站在這群山之巔觀賞故鄉依山而建的美麗新村和山前屋後的橙園風光。每每看到這景象就會聯想到《西遊記》裡王母娘娘鍾情的蟠桃會,玉帝、群臣們休閒聊天的伊甸園。每年過了立冬,這漫山遍野的臍橙就宛如皇宮後花園裡的金枝玉葉,仙桃玉果,在艷陽之下橙紅輝映,嬌艷誘人。 當你走近故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就會隨風而至,這氤氳淡雅的香風無不令人陶醉,即便是瓊漿玉液、貴州茅台也難以蓋過這山鄉臍橙溢出的陣陣香味。 當你置身於這逶迤如畫、濃郁飄香的果園,你所能看到的就是果農們欣喜的表情,聽到的就是他們爽朗的笑聲。這種飽滿而真實的笑聲是他們對一年辛勤換來豐收的欣喜,是對曾經為這一方百姓致富作出了貢獻的政府官員業績的肯定,更是他們歷經百年滄桑之後,當今發生巨變的讚頌。 我還清晰地記得30年前,外出學習的小伙子葉穩,在異國他鄉初嘗了那臍橙的清純芳香、甜脆清爽,宛如少女芬芳氣息的強烈誘惑,著實令他朝思暮想,心搖神蕩。一種衝動的慾望使其產生了在家鄉種植臍橙的念想。此念想如月華初照清溪水,山嵐環繞九龍橋,一直於他的腦海周旋盤桓,蜿蜒纏繞,如徐徐春風,似汩汩清泉令他心馳神往,在他的心坎上流淌…… 他偷偷地從外地買回了數百株臍橙苗木試種,以堅定自己的信念不致於沉潛,夢想不致於粉碎。然而,家人、鄰居任著性兒在扎堆的議論,喁喁私語,味同嚼蠟的絮叨,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堅定地保持著他們固有的僵化與守舊的惰性……然而,時年還是小伙子的他以積貯生命能量的執著和追求,已經在這荒山野嶺中瀰漫開一股祥和而充滿生機的青春氣息。 早春二月的丘陵山地,荊棘野草尚在皚皚的白霜中沉睡,這時在葉穩心裡的春芽早已開始萌動,赤腳上陣,劈荊斬棘的他首先催開橙苗的羞澀和稚嫩、當溫潤的春雨催開清澈透明的綠色呈現在眼前時,他狂喜的心也如柔和的春風那樣溫暖,而當白色橙花如詩行啟蒙、清新綻放時,鄉親們的臉也漾成了一朵朵冰清玉潔的鮮花,被這金黃鮮美的果實釅醉了。 七年後的冬季,故鄉的臍橙第一次在香港閃亮登場,贏得了不絕於耳的聲聲讚譽,他和鄉親們的滿腔熱情和多年艱辛幻化成了一扎扎還帶著油墨馨香的美金。一時間,故鄉臍橙“果大色艷、甜酸適度、脆嫩爽口、香氣濃郁、化渣汁多”和“綠色健康又營養,香香甜甜不上火”成了消費者街談巷議的新聞,不絕於口的佳話和好評。 有專家說,臍橙是國際公認的橘中之王,果中珍品,而故鄉的臍橙是珍品中的珍品。它之所以迅速名昭天下,除了像葉穩這樣的故鄉人本有的勤勞、睿智、守信外,更有故鄉那充沛的雨量、充足的陽光以及擁有一定的稀土含量等獨特優勢。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滋養著嬌貴而靈性的橙苗,歷盡風霜雪雨的煉烤終於在故鄉殷情的土地上拔節生長、發枝掛果,將故鄉的山川點綴得金碧輝煌。 侍奉橙樹是故鄉果常年累月不能懈怠的重要農事,無論春秋冬夏,任其數伏數九,不辭勞苦的果農很少輕鬆地閒暇,也不曾有過節假日的歇息。冬去春來,當九龍山氤氳繚繞的山嵐在暖陽下綻放異彩之時,山下正掀起一股股人歡牛麼鬧春耕的熱潮。同樣,在這一望無際的橙園裡也飄逸出一股股鳥鳴春澗的氣息,一曲曲委婉動聽男唱女和的客家山歌。橙園除草、施肥的愉悅在歌聲中傳送,修枝嫁接,科學管理的專注任汗水在額頭上流淌…… 上世紀九十年中期,故鄉的臍橙產業的不斷興起,政府的當權者也似感悟到她生命的蓬勃與律動,從而開始了掀起果業開發熱潮的沉靜思考。心懷“山上再造,富民興縣”海闊天空的遠意,毅然喊響了“打造世界著名臍橙生產縣”的嘹亮口號。在文田、新苑、行山、澈頭班石等鄉鎮的萬畝臍橙基地如雨後春筍般發展壯大,並輻射、帶動了南北十幾個鄉鎮和周邊縣市,波瀾壯闊,氣勢磅礡,在空中遙遠的凝望裡和諧地融為一體,碧綠蔥蘢,蓊蓊鬱郁,印證了當地政府“一花獨開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的大膽構想。豬、沼、果生態經營模式和無毒選苗、殺燈蟲、滴灌、以?治?等技術的推廣,使曾經辟里啪啦拔節、開花、結果的橙樹,到了秋末,都陸陸續續趿趿踏踏回報給果農一簍簍沉甸甸的果實和漫山遍野的橙香。氤氳的橙香輕飛漫舞,飄向全國,飄向世界,飄向千家萬戶的廳堂。 故鄉的橙園也是近年來成為人們觀光旅遊的好地方,每當來客徜徉於氤氳精靈的橙黃橘綠間,如同天堂人間有仙氣纏繞,深情地撫摸著金黃的臍橙,恍若天上飛來的奇珍異寶,忽然間就有了憐香惜玉的好心情,愛屋及烏的好預兆。詩意大發的葉穩不無感慨地說:“我們是橙園游移的魂,我們來了,臍橙的花兒就開了,有我們的影子,橙園就活起來啦,橙樹一年年地長,我們的影子也在這片紅土地上一輩輩穿梭忙碌,更迭延續直到久遠……” 回望浣洗的歲月,釋盡前緣的故鄉人,一改千百年“慶逢天時得天利,他時飽暖謝蒼天”舊觀念,對這一方山水,當地政府感恩不盡,是她們促使眾鄉親窮則思變,干中求變,也是她們給了勞動致富,改變生存的根本。 故鄉人成功種植臍橙,幾十年風雨兼程,如智者超拔,飄過高天流雲,演繹著精神的堅守和品格的完善,並展示它豐富的內涵,意義的完整,是生命與自然久遠而美好的相約,是農村走向和諧,農民與政府心連心的一道風景。 下山的路上我們談笑風生,看到這些腰纏萬貫的新型農民,我心裡泛起一絲絲從未有過的甜潤,故鄉的山路厚實穩重,只要你踏上故鄉土地就會感到無比的輕鬆。正如葉穩對我說的那樣:“從容淡定,堅毅果敢的故鄉人,將在廣大消費者的傾心呵護下,以往年各級政府、科研所、站的褒獎和信任為新的立足點,一如既往地高舉臍橙品牌化建設的大旗,昂首闊步邁進新的時代,走向新的征程!” ——辛卯年冬月寫在故鄉

| 1st May 2012 | 一般 | (4 Reads)
我一直說自己要找個暖如陽光的人過一輩子。可是什麼才是暖如陽光的定義呢?記得以前看過畢淑敏的一篇文章,講的是她和她的丈夫,她說她尋找伴侶時,觀察兩個層面。其一是他是否對自己的家人好,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家人都不好,以後自己跟了他,也別想有好日子。我想這應該是每個人最低的要求。其二是他是否對陌生人也特別的好,一個人如果對不曾相識的人,都能生發出發自內心的關懷,那麼自己成了他的妻子,一定會是幸福的。她遇見並且開始欣賞他的丈夫是在一次聚會上,他的丈夫主動送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回家,當然他的丈夫是沒有別的想法的。也許這就是暖如陽光吧,有一顆陽光般燦爛的心,能讓身邊的人都能感到溫暖。 可是茫茫人海遇到這樣一個人,並且兩個人性格有相合,是何其不易。 昨天我去上選修,講的是化妝,老師推薦了林清玄的一篇文章《生命的化妝》,其實很久之前我就讀過這篇文章,不過當時自己年齡還很小,並不是太懂,現在感覺林清玄說的太深刻了。化妝分為三類,一流的化妝是生命的化妝,是提高自身的修養,多欣賞藝術,多思考,多讀書,永遠保持樂觀;二流的化妝師精神的化妝,要有健康的生活方式,充足的睡眠,規律的飲食,定期的運動。三流的化妝才是臉上的塗抹。 我之所以在這講這些,都是為了說明暖如陽光,也許說的比較混亂,總之就是內心光明溫暖的人。 記得媽媽說過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媽媽說她對我沒有什麼要求,不要求以後我怎麼回報她,只要我幸福。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過的很不好,但是我努力的找從前那個快樂的自己,因為我的幸福是媽媽最大的快樂。我真的很感謝我的媽媽,她教給了我諸多美好的品質,我現在的快樂很大一部分是媽媽給的。我知道媽媽的婚姻是幸福的。不久前我問過媽媽“媽媽你現在幸福嗎?”媽媽是這樣回答的“我很幸福啊,有你爸爸和兩個可愛聽話的女兒,媽媽真的很滿足。這個家庭給了媽媽最寶貴的東西。”媽媽那天擁抱了我,我有種要哭的衝動,因為我也很幸福。媽媽曾經也跟我開玩笑的說“以後能找個你爸爸這樣的男人就好了,人實在,懂得孝順老人。”這個我深有體會,爸爸對姥爺是好的不得了,有時候會超過媽媽。爸爸媽媽就是這樣互相包容,彼此溫暖的。 以上說的種種太深刻了,只有說到我的家庭,暖如陽光才是實在的,可觸摸的。感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依舊信奉寧缺毋濫的原則,直到遇到一個真正懂我的那個人,並期望我懂他的人出現。 文章來源:Hall monitor |愛到死都要愛 | 生活吃主兒的BLOG |諸葛孔龍軒 | 微笑陽光兔的BLOG |陶然亭的BLOG | 樂在途中的BLOG |北京老夏的攝影部落格 | 史康寧的BLOG |Lucy Sky—Keep Sm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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